许凡正埋头吸溜泡面，眼皮子都快粘在碗了，教室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。一股香水味混着谈话声飘进来，他憋着没抬头，嘴角还粘着面条渣。

“许凡！”教导主任老王的声音跟裹着蜜似的，“你小子又迟到！还有，学生会的人来了，考核你呢！”

“哦哦，来了来了，”许凡擦了擦嘴，慢悠悠抬头。只见门口站着个穿校服裙的女生，长相挺清秀，但正冲他龇牙咧嘴。他眼角余光扫过去，认出是学生会生活部部长林晓晓，口碑在班里不算好。

“主任，我这……在赶作业。”许凡把泡面盒往桌下一塞，特意露出皱巴巴的作业本。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挥挥手：“林部长的，你们开始吧。”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桌前，扫了眼那本数学作业，嘴角又垮了下去。“许凡同学，你这‘作业’可真是……全班最‘认真’的啊。字写得比小楷还整齐，可惜全都是‘正确答案’，”她顿了顿，翻出个试卷，“现在开始考核，数学，难度系数普通，你只能错一道题。”

许凡挑眉，拿起笔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不是刁难啊，是……找茬？他看了一眼林晓晓，对方正摆出“就不让你好过”的表情。许凡嘴角勾了勾，心想你这考核是给我送分的？

“开始吧。”林晓晓推了推金边眼镜，翻开教案。

一道几何题摊在纸上。许凡没立刻动，就盯着那题看了两秒。四周鸦雀无声，连草稿纸翻动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
林晓晓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这小子……居然在思考？

许凡拿起笔，唰唰唰写了起来。他的字不漂亮，但字迹潦草又迅捷，跟平时那副啥都慢吞吞的样子反差极大。不过两分钟，他就把步骤写完，交了上去。

林晓晓接过卷子，脸色有点难看。她偷偷瞥了眼成绩栏——满分。她不信，又翻到草稿，上面步骤清晰，逻辑严密，连她这学渣都看得懂。

“……满分？”她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嗯，”许凡站起身，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，“还有两道题，您看什么时候继续？”

林晓晓瞪大眼睛。两道题？

另一道是物理题，关于电磁感应的。林晓晓彻底傻了，这道题……保送物理竞赛的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