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最后一份外卖送到隔壁写字楼时，手机‘叮’一声响，弹出来条系统提示。不是积分奖励，也不是任务刷新，只有一行红字：【检测到宿主在公共场合表现过于‘低调’，触发被动技能——‘废柴伪装’。效果：10%几率让周围人忽略你的优秀能力。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系统他半年前刚激活，当时想着捡捡漏，没想到直接捡了个寂寞。这半年来，他靠着系统偶尔刷出的‘隐藏天赋’怼人装逼，效果出奇地好。比如昨天考试，他硬是靠一个‘系统赠送的临时记忆’，在数学老师面前把一道压轴题解得天花乱坠，结果老师还以为是多年老学生‘突然开窍’了。

“得，又来了。”林凡嘀咕着关掉提示，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三辆电动车堵在路边。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，正对着路边的监控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这破路又修！占道施工也不提前说！”黄毛嗓门不小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。林凡无所谓地扯了扯衣服，故意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真是的，要是能有个导航系统就好了，至少还能提前规划路线。”

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学生模样的少年突然插嘴：“导航？那没办法，谁让这路修得横七竖八的，连我都得绕路。”少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，顺手还掏出手机比划了一下。

周围人本来没在意，现在却突然哄笑起来。

“哟，小屁孩还挺懂啊，还导航系统。”黄毛凑过来，用电动车后轮蹭了蹭少年脚边，“小哥们，你们哪来的啊？”

少年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市一中，要去二中参加辩论赛。”说着一脚踹飞黄毛的电动车，“现在堵死了，连个问路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黄毛眼珠子一瞪，刚想发飙，突然愣住了。他本来想找茬，可眼前这少年身高一米八五，穿着校服还显得身高不凡。关键是，那眼神……太镇定了，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哪个班的？”黄毛试探着问。

“六班，林凡。”少年报了名字。

“林凡？”黄毛在电动车棚里搜了半天，终于翻出个皱巴巴的名单，“我靠，六班班长！我就说嘛，怎么看着这么熟……行，误会误会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