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还在碗里腾，林南呼出团白气， eyes 样子有点呆。汤是得再熬熬，可现在没这功夫。后厨老板娘的声音飘过来，"又要点煎饺？" 他才回过神，咧嘴笑了，"好嘞！您慢用！"

梅子挑着两把青菜走出来，看见林南，眼睛弯了弯，"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？我瞅着后厨忙活得脚不沾地。" 林南应着，"还行吧，就那几个老主顾。" 他把刚搅好的汤往灶台边一放，顺手抄起抹布擦擦手，"赚得够交房租就行。"

梅子眼尖，"你这汤，又没放足料吧？" 林南嘿嘿一笑，"差那么点意思，可也算有特色了。" 他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，"日子啊，有时候就像这汤，看着还行，细品品，总差点意思。"

梅子把菜放到案板上，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，"少自怨自艾了，攒够钱就换个大点的摊位。" 林南看着她的侧脸，突然有点痒痒的，"换个摊位？那租个好地界，咱们分两摊？" 梅子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，"就你这点出息，还惦记这个。" 她扛起锅铲，"走了，今儿个得炒它几样新菜，赚他个盆满钵满。"

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。后厨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林南跟着帮忙打下手，心里盘算着。换个摊位确实是个主意，可两个人分开... 他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梅子那边生意火爆，客人们呼前唤后，她忙得脚不沾地，时不时还往这边瞟一眼。

送走最后一个客人，月上中天，四下里安静下来。林南收拾着桌椅，梅子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，"怎么了？不舒服？" 林南脚步顿了顿，"没...就是有点闷。" 他拖过板凳坐下，搅着手里空碗，"分开过，会习惯吗？"

梅子沉默半晌，突然笑了，"我倒是想过了，要是咱们真分开，得找个地方恰饭吃。" 她踮脚看了看月亮，"可惜，没地方放得下我那大雪柜。" 林南愣住，随即也笑了，"行，那就不分了。"

梅子挑眉，"就这么决定？" 林南把碗往桌上一放，"不然呢？分了你走，我还留在这里？" 梅子走过来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看你那傻样。" 林南看着她，心里忽然踏实起来，"夜深了，收拾完回去睡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