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林凡离那户人家还有几步远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两个老太太在聊天，声音挺大，没把他当外人。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，问能不能讨点水喝。这年头跑江湖的，没点水都熬不住。

正想着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梳着花白小辫子，穿着褪色蓝布褂子的大娘探头出来，眯着眼往他这边瞅了瞅：“嘿，小哥，你也是来找水的？”

林凡心里一喜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啊大娘，您这儿有水吗？小的路过，口渴了。”

大娘把门又推开点，指了指屋里：“走，进来喝。”

林凡跟着进了屋，一股子柴火味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屋不大，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，桌上放着个洗得发亮的陶碗，碗里还剩小半碗浑浊的水。旁边灶台上，一口铁锅正滋滋冒泡，锅里煮着点绿油油的菜，看着眼生，叶片上还挂着些晶莹的水珠。

“你坐，我给你舀水去。”大娘转身进了里屋，出来时手里拿着个大陶罐，灌了半罐水递给他，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林凡接过水罐，先谢了声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。嘿，这水是真不错，清甜甘洌，带着点山泉水特有的味道，喝下去嗓子都舒坦了。他在异界漂了这段时间，喝过的水没有哪一罐比得上这个。

“小哥，你这是干啥呢？”大娘又问。林凡正喝了口水的功夫，抬头看了看墙角堆着的几个篮子，里面装着些刚摘下来的菜，有的绿油油的，有的带着露水还挂着，看着新鲜得很。

“我就喜欢种点东西，卖点小菜钱，混口饭吃。”林凡含糊其辞道。他这摊子是开在村口，旁边就是条官道，过往的官差、商旅偶尔会路过。 starts up摊子的时候，就想着搞点新鲜玩意儿，赚点小钱。

“哦，种地啊。”大娘点点头，“你那摊子我在那儿见过，挂着个‘时鲜小菜’的牌子，挺好看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暗道完蛋，摊子这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。他本来还指望趁着早上人多，多卖出去几篮菜，攒点启动资金。

“小哥，你那个摊子离这儿远不远？”大娘又问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以为是来问价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