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

林凡离那户人家还有几步远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两个老太太在聊天，声音挺大，没把他当外人。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，问能不能讨点水喝。这年头跑江湖的，没点水都熬不住。

一个老太太说：“我说你哎，老李家那丫头，眼瞅着就要出嫁了，就是眼光忒急了些。”

另一个老太太 scoffed一声：“急啥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，人家看对眼了，咱们做长辈的还能拦着不成？再说，老李家日子能这么红火，那小子没点本事不行。”

“哼，本事是本事，就是嘴甜会哄人。”第一个老太太还是有点放心不下。

林凡听着他俩唠叨家常，也没觉得有多尴尬。他离着还有一段距离，就慢悠悠地往前挪。那两家都挺隐蔽，门口没挂牌子，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住。他估摸着，找他们讨口水，人也不会介怀。

刚到门口，还没等他开口，屋里就传来个清脆的声音：“欸，你们看外面站的是谁呢？”

跟着声音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，探出个脑袋来，是个看着挺精明利落的妇人，留着齐耳短发，脸上带着点惊讶：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隔壁王家的外甥吗？你也在这儿蹭凉快呢？”

林凡心里一愣，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被认出来。屋里那老太太也探出头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乐呵呵地说：“是啊是啊，小林，来来来，快进来喝口水。”

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：“大娘，里子，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讨口水喝。”

那妇人笑着摆摆手：“哎呀，说啥客气话呢！快进来吧，外面日头毒，站一会儿都容易中暑。水给你端去！”

林凡赶紧应声，迈步进了屋。屋里地方不大，收拾得还挺干净，有张八仙桌，旁边放着几个竹椅。那妇人转身进了里屋，不多时端了个大碗出来，碗里是清亮亮的凉白开。

“喏，拿着。”妇人把碗递给他，语气挺热络。

林凡接过来，眼睛瞟见碗边放着几块切好的红瓜，就伸手抓了一块，咬了一口，嘎嘣脆，甜丝丝的，透心凉，舒服！

“这瓜真甜！”他忍不住夸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