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离那户人家还有几步远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两个老太太在聊天，声音挺大，没把他当外人。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，问能不能讨点水喝。

正想着呢，篱笆那边突然伸进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，抓住他的裤脚就不撒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养得胖乎乎的小黄狗，眼睛溜圆地盯着他，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。

"哎呀，小家伙，别拉我。"林凡试着把裤子抽出来，那狗却倔强地咬着不放，还发出呜呜的撒娇声。林凡有点好笑，这狗怕不是把他当成捡食吃的大哥了。他蹲下身子，轻声说："别怕，大哥不是坏人，大哥想讨口水喝。"

老太太们隔着篱笆笑了起来，其中一个说："懒丫头，又想出去玩。快松开，小凡来了。"

林凡心里一喜，连忙应道："是林凡。"他这才注意到篱笆墙上贴着个褪色的招牌，写着"李记人家"三个字，旁边还画着个青菜图案。

"进来吧，快进来！"老太太热情地招呼，"刚熬了绿豆汤，给你喝。"

林凡踏入院子，一股饭菜香扑鼻而来。院子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几畦小菜长势不错，果然是从篱笆缝里看到的那些。老太太屋里迎出个梳着发髻的中年女人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"家里没水，难不成是去河里挑的？"女人打量着林凡，语气亲切，"快喝口汤解解渴，看你脸都白了。"

林凡接过碗，绿豆汤又甘又凉，瞬间压住了口渴。他问："李大娘，这附近有卖东西的地方吗？我……我饿死了。"

女人眼睛一亮："做生意的？对对，东街张屠户家昨天刚开张的肉铺，生意不错。你要想去，我跟你打声招呼，让他给你留点货。"

林凡正急着填肚子，立马点头："那太好了！大娘你这绿豆汤真甜！"

女人摆摆手，笑得合不拢嘴："自家种的绿豆，自然甜。你要是想常来，记住了，篱笆墙那边种的那几棵非菜，是我家宝贝孙子最爱吃的。"

林凡眼睛一转："我回头采点回来，给你孙子做顿好吃的！"

"哎呦，你这人真会说话！"女人笑得直摇手，"行了行了，快趁凉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