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眉心，物业小李比他还主力。小李这小伙子嘴甜，一口一个“王叔”叫得挺顺溜，可干起活来毛手毛脚的，刚指点的位置，铲车就差点把刚种下去的三色堇给碾了。王磊站在旁边，衬衫领口确实滑了， hijab 王磊也没吱声，拍了拍小李的胳膊：“新手就这样，多练练。” 心里嘀咕，这岁数了，还跟个愣头青置气。当领导这么多年，这点耐心早练没了，可这事儿搁谁头上都得烦。

下班路上，王磊习惯性顺路去超市买明天早上吃的包子。国贸小区门口正好逢集，人声鼎沸。一筐筐水果，一堆堆蔬菜，还有卖afi tis的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王磊挑了个最新鲜的水蜜桃，刚掏出钱包，后面突然传来一声“哎！等下！”

王磊回头，看见个穿着亮粉色连衣裙的女人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正歪着头看他。这女人挺显眼，周围不少人都在看。王磊觉得有点眼熟，仔细一看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是赵婷婷。

赵婷婷也正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带了点意外。两人就这么僵在人群里，气氛有点微妙。王磊想起前夫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王局？”赵婷婷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怎么在这儿？”

王磊扯了扯嘴角：“路过，买点东西。你呢？刚办完案？”

赵婷婷点点头，把购物袋提到另一只手里，露出包里的一叠文件：“嗯，刚离婚，手续有点多。” 她说着，目光扫过王磊手里的水蜜桃，没说什么。

王磊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他不想多话，接过水果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 话音刚落，转身就往超市里走。

赵婷婷看着他的背影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她这人，性子直，离了婚也没什么不妥，可刚才那眼神……是有点别扭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，又抬头看看王磊消失的方向，叹了口气，挤开人群，也走进了超市。

王磊在超市买了两个肉包子和一小袋菜，结账时路过咖啡厅。下午五点，人不算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戴眼镜的男人，正捧着本书看得入神。王磊没在意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“老师，您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小姑娘笑嘻嘻地问。

王磊正想随便点个套餐，目光扫过吧台，突然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