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关掉手机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助理小林端着咖啡进来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晚姐，要不我们赶紧换个话题？网上都在骂顾衍白呢。”

“骂就骂呗。”陈晚灌了口咖啡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他当初不也是这样对我？现在风水轮流转，他掉泥里了，反倒想当我的小粉丝了？”

小林咽了口唾沫：“可……可他真的找上咱们粉头了。说是想……想当头号粉丝，还把自己签名都搞成了粉头的那种。”

陈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“什么玩意儿？顾衍白疯了吧？离婚都离得清清楚楚了，他倒想掺和进粉丝圈？”她顿了顿，笑起来有点坏，“行啊，他不是喜欢玩那些虚头巴脑的嘛，让他试试，看他那泥腿子怎么当粉头。”

小林紧张得手心冒汗：“晚姐，这……这会不会不太好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陈晚挑眉，“就因为他以前对我不好，现在想求我，我就不能给他点教训？让他知道，他没有了他陈晚，照样啥也不是。”她晃了晃杯子，“再说了，看他那笨样，当粉头肯定不得要领。到时候粉丝都笑话他，他不就自讨没趣了？”

小林看着她笃定的眼神，咬咬牙：“晚姐，那……那咱们就这么办？把条件给他摆出来，看他敢不敢接？”

“必须的！”陈晚拍了下桌子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
当天晚上，顾衍白的信息就轰炸了陈晚的手机。陈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输入回复：“想当粉头？可以，条件自己选。”

顾衍白几乎是秒回。消息是手写的，字迹潦草，带着几分急切：“晚晚，我……我能做你头号粉丝。我能做任何事，只要你需要。多少钱都行，只要你不……”

陈晚看着那条信息，差点笑出声。她删掉了后半句，补充道：“钱一个不要。条件是，你要学粉丝该干的事。比如：准时打卡，积极参与互动，不提负面话题，还有，每天的任务是你自己编的，比如‘寻找顾衍白最美瞬间’，‘顾衍白今日营业时间’，你给满分，不许虚情假意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陈晚就设置了免打扰。她躺下准备睡觉，脑子里却忍不住想：顾衍白会接这个挑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