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。那玩意儿又在折腾他，具体在哪儿，他搞不清楚，但感觉就像个鼻涕虫似的，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。昨晚那个冰凉黏糊糊的触感还没散，现在这脑子里又嗡嗡作响，像是有几百个小人在开Party，唾沫横飞，吵得他头疼。

“靠！闭嘴！”林凡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感觉浑身被耗得一干二净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伸手拿起桌上那杯冷掉的奶茶，灌了一口。苦的，就他这惨淡的人生，连奶茶都喝不出甜头。

就在他准备回床上继续和恶魔斗智斗勇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。不对，不是安静，是……有了别的声音？林凡愣住了，这玩意儿居然还会消停？他试探着想集中精神，结果脑子里又是一阵乱糟糟的。

“……”林凡太阳穴突突跳动，感觉这恶魔今天格外不听话。

“我说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你能不能别老是像个苍蝇似的烦我？”

没有回应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，你他娘的倒是说话啊！不会是摔傻了吧？他努力回忆，好像前阵子没吃什么特别的，更没怎么熬夜打游戏。难道是……昨晚那个是它干的？

越想越觉得可能，林凡感觉自己成了这恶魔的实验品。他用被子蒙住头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那玩意儿具体是什么来头，他真不知道，只知道每次它活动，他都会觉得身体被掏空，然后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，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子里又是一阵骚动，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。林凡猛地一震，这玩意儿难道要搞出什么新花样？

“林凡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？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什么情况？它居然会说话了？而且还用这么……中二的声音？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乱：“你……你不是一直在我脑子里骂骂咧咧吗？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？”

“因为……我想和你谈恋爱啊。”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，还有点……娇媚？

林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，指着脑袋：“你……你别胡说！你一个恶魔，怎么配得上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