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的惨状落入周临渊眼底的瞬间，他脚下的青石板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。但下一秒，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翻涌的冰冷怒火又变得愈发盛烈，像两道寒光，直直刺向跪在不远处，正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丫鬟。

“说！是谁指使你的？”周临渊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他一步步往前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，那双凤眸里翻涌的怒火快要喷薄而出。

小丫鬟被这股气势吓得魂飞魄散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她瑟瑟发抖地张开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是拼命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止都止不住。

周临渊看着她这幅模样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但他没时间浪费在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另一件事——那个闯入他书房，几乎毁了他所有心血的女人。

“你可知道，你在做什么？”周临渊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，狠狠刺进小丫鬟的心里。

小丫鬟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，但还是咬着牙，颤声说道：“是……是柳姑娘让我这么做的……”

“柳姑娘？”周临渊凤眸骤然收紧，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炸开。柳柔！

这个女人，果然不安分！

他原本以为，教训过一次之后，她应该会收敛。没想到，她竟然还敢故技重施！

周临渊想起刚刚在书房里被那女人气的场景，他放在案头的那份重要军情，就被她随手扔在地上，踩得乱七八糟。而他最喜欢的紫檀木笔，也被她一把撕碎，那笔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，他疼都疼不过来。

“柳柔……”周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里充满了杀意，“看来我之前，是太仁慈了。”

他转过头，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的李嬷嬷身上。这个老东西，平时就爱在主子面前卖好，结果却养出了这么个不安分的丫头。看来，是时候给她一点教训了！

他往前走过去，一脚将李嬷嬷踹倒在地。李嬷嬷吃痛地捂着膝盖，惊恐地看着他。

“老东西，你看看你养的好丫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