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香凝被打得嘴角流着血，脸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妈死得早，爹爹脾气臭，爷爷更老更臭，村里人就更不待见她这带异瞳的怪丫头。可她偏不服，总想着要出人头地，让那些狗眼斋都瞪圆。

“狗眼斋，你等着！”皇甫香凝咬牙把血往嘴里一吐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心里却烧着团火。

她妈是村里最好的绣娘，可惜生她那天难产死了。爹爹皇甫铁就觉得她是克母的灾星，爷爷皇甫山更是巴不得她早点滚蛋。村里人看她双瞳颜色异于常人，觉得邪门，没事就往她院子里扔垃圾。

前几日，皇甫香凝偷偷往山里采草药，回来时被镇上来的郎中看到。郎中说她异瞳有异禀，能看透人心，还能感知药草灵气。皇甫铁不信邪，一口唾沫骂她是骗子，还差点动老拳。

“哼，要你管！”皇甫香凝梗着脖子回敬，心里却暗喜。这下有盼头了，她决定去镇上试试。

这一路，皇甫香凝心里七上八下。她偷偷摸进郎中铺子，郎中是个有皱纹的胖老头，正对着铜人开药方。皇甫香凝看半日，干脆伸手抓起刚配好的三株药草，塞进怀中。

胖老头瞥了她一眼：“小姑娘，这是做什么？”

皇甫香凝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是想学。”

胖老头笑了：“学医难，我手艺传给你？”

皇甫香凝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我保证不外传！”

郎中摇摇头：“就你这样，还是先从药童做起吧。”

皇甫香凝没辙，只好在铺子门口扫地。她偷偷观察郎中如何下药、开方，比村里郎中强多了。转眼三天过去，皇甫香凝捡药、熬药、收摊，手脚麻利得很。

这天，铺子里闯进个人，看样子是遇到了麻烦。对方是个瘦高个，浑身是伤，嘴里直骂：“你个龟孙子，抢我生意还欺负我……”

郎中皱眉不语，皇甫香凝却忍不住插嘴：“大哥，你先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
瘦高个一愣，随即瞪大眼睛：“小姑娘，你会说话？”

皇甫香凝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瘦高个凑近了些：“你那眼睛……跟山里的妖精一样。说吧，想怎么样？”

皇甫香凝咬咬牙：“医药费你出，医药费全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