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手机屏幕而有些发白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盯着空荡荡的桌面，感觉今天这顿晚饭是泡汤了。早知道就不逞能，说什么要冲击个限定卡，结果卡池不给力，券也全丢光了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决定先去附近的游戏吧看看能不能借点券。他起身往门口走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钱包，摸了摸里面的现金。嘿，还挺够意思，昨天刚领的工资还没捂热乎呢。

游戏吧里人声嘈杂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水的混合味道。林凡找到常坐的位置，点了两杯冰美式，先压压惊。他刚打开游戏，准备看看有没有哪个大佬在刷活动，眼角余光瞥到吧台那边。

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正对着柜台里的自助零食机唉声叹气。那姿势，那小脸一拉长的样子，林凡看着都觉得眼熟。他凑近了点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仔细看了看——靠，这不是隔壁高中那个校花吗？怎么跑游戏吧来蹭WiFi了？

女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慌忙别过头去，耳朵尖悄悄红了。林凡嘴角动了动，啧，美女就算了，还得这么小心眼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主动开了口：“小姐姐，借点券不？我刚抽完了手气。”

女生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是……林凡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是我，震惊不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感觉有点爽。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，“坐，别客气。”反正自己也没事，陪美女唠唠嗑，想想也挺划算。

女生支支吾吾地坐下了，接过林凡递过来的冰美式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一直飘忽不定。林凡打开自己的游戏界面，故意把那个空白的卡位露给她看：“怎么样，羡慕不？本来想抽个五星，结果……”

“你抽了什么？”女生突然来了兴趣，凑过来看。

林凡打哈哈：“一个啥也不是的卡，忘了叫啥了，反正就是废。”他没说谎，他根本不知道那抽出来的玩意儿叫啥。那玩意儿就是黑乎乎的一团，没有任何信息。

女生皱着眉头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等等，你让别动那个卡位，我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