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又响了一遍，苏晚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枕头边。手机立刻欢快地唱起了歌，吵得她耳根子发疼。她哼哼唧唧地摸索着关掉，结果伸手一空，才发现自己光着脚站在地板上。

地板凉得像块冰，她缩了缩脚，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。眼皮重得像挂着俩铅球，眼皮打架了好几次，眼角都沾着眼屎。苏晚哼着小曲走进洗漱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。

"镜子啊镜子，你说我还能抢救不？"她嘟囔着，挤上牙膏就开始胡乱刷牙。漱口的时候差点被水呛到，她抹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精神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"呵，苏晚，你这状态要是能考上大学，我倒立洗头。"她拍了拍自己的脸，想让自己精神点。

结果刚走出洗漱间，就听见 Mr. 李在门口吼她。她硬着头皮走过去，慢吞吞地打了个招呼："李老师早。"

Mr. 李挑了挑眉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早？你这哪是早上，简直是鬼迷心窍。上课要迟到了知道吗？"

苏晚小声嘀咕："知道了知道了，李老师您产品介绍可以了。"

Mr. 李被她逗笑了，但没说什么，直接把她推进了教室。苏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慢悠悠地开始翻书。同桌夏晓晓探头过来："晚晚，李老师又找你谈话了，你没事吧？"

"没事，"苏晚心不在焉地回答，"夏晓晓，借我支笔用一下。"

夏晓晓爽快地把笔递给她，又 wysswyss 地补了一句："你没事吧？看你脸色不太好。"

苏晚愣了一下，拿起笔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。旁边几个女生交头接耳，目光时不时瞟过来。苏晚觉得后背有点发烫，但也没去管。

下课铃响了，苏晚收拾东西的时候，突然听见同桌在背后小声说："你看你看，李老师又走过来找她了。"

苏晚回头，就看见 Mr. Li 站在教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盆绿萝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塑成了一个高大的身影。他慢慢地走向了她的座位。

"苏晚，"他的声音很温和，不像刚才那么严厉，"这是你的绿萝。"

苏晚愣住了："李老师，你……"

"分手吧。"他递给她一个小小的盆栽，"你不需要它，我也不需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