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说什么？”

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，出卖了他内心的火大。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顾夜寒黑眸一凛，就看见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得像在演默剧。他那个小妻子——林薇，正坐在他对面，小手紧紧攥着一份文件，小脸倔得像头小犟驴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说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觉得这个项目方案，如果再加入一些用户体验的调研，可能会更完美。”

“完美？”顾夜寒挑眉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一 cedar 公司的市场部经理，不是幼儿园小朋友，用‘完美’这种词来敷衍我？”

他指着桌上的方案，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林薇补充的建议，从用户调研到包装设计，事无巨细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本来只是让她做个表面文章应付一下董事会，谁知道这女人还当真了，真把自己当回事，整个项目都要亲力亲为。

“我不是敷衍！”林薇涨红了脸，梗着脖子反驳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“好了。”顾夜寒不想再听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林薇面前，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她笼罩。办公室的茶水间就在旁边，他随手倒了杯温水，递给她。

温水带着温度，可林薇接过，手却抖得厉害。

“我让助理去给你拿方案，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？”顾夜寒指了指她的脑门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，“我不是怕你得罪人，我是怕你把事情搞砸了。”

这话说得，像打针一样扎心。

林薇咬着嘴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能行……”

“能行？”顾夜寒笑了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，“林薇，你清醒一点！你什么学历？什么背景？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，除了我，还有谁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薇瞬间惨白的脸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听话，这事别管了，我去应付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林薇的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，“我是这个团队的一员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夜寒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“但是，你要学会分寸。不是所有事，都值得你这么较真。”

他看着林薇的眼睛，那双总是盛满了倔强的小眼睛，此刻正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