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今天心情格外压抑。

隔壁老王家的早餐店都开张三个月了，生意那叫一个火爆，天天排队。他家的豆浆油条、豆浆油饼、豆浆鸡蛋灌饼……十八样轮流上，可他呢？开张一周，别说客户了，连个问津的都没瞧见他。

“唉……”陈浩叹了口气，看着自家“万界食材屋”的门脸。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墨迹都淡得快了，旁边还配着张歪歪扭扭的Menu，写得他自己都看不懂。这店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是古代某个大厨开的，什么“会呼吸的肉”、“会流泪的菜”，听着就牛逼哄哄。可现在？就跟个笑话似的。

“不行，得想个办法。”陈浩搓了搓手心，“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发家致富了，连水电费都交不起了。”

正琢磨着呢，一个黑影嗖地一下从他眼前掠过，差点撞翻他的算盘。陈浩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袍的老头，头上的帽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他手里还提着个……草编的篮子？

“客官，您……您想买点什么？”陈浩硬着头皮问。这年头，能让店开下去的客人，那都是神仙。

老头没说话，倒是他的那篮子东西吸引了陈浩的目光。里面模模糊糊能看出些颜色，红的、绿的、黄的，跟凡间的菜都不是一个路数。尤其是那块红色的，像块涂了血似的，还隐隐约约透着股妖气。

“这个……是灵草？”陈浩试探着问。他也是闲得慌，就上网扒拉了些资料，知道灵草是个大概概念。

老头这才似乎“看”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凡间草，凡间味，卖不卖都行。”

“只要能卖钱！”陈浩眼睛都亮了。别说，这灵草看起来倒是挺新鲜，闻着还有股淡淡的清香。搞不好能卖个好价！

“这草怎么卖？多少钱一斤？”陈浩赶紧问。

“随缘吧。”老头甩手丢给陈浩一张皱巴巴的纸，“上面写着。”

陈浩接过纸，一看就愣住了。上面赫然写着“灵草一株，代价：一个凡人愿意为你死”。

陈浩当场就炸毛了！

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他指着老头吼，“这是开玩笑呢？谁愿意为了一条破草死啊？再说了，谁没法死？”

老头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这次陈浩看清楚了，他脸上摸着油光，一副市侩相，根本不像传说中那种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