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说明书塞进怀里，背靠着病床，偷偷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揣得深，连震动都差点没听见。他记得这破手机是老妈临走前塞给他的，当时屏幕还亮着，新闻在疯狂滚动——"第三波尸潮爆发"、"东部城市沦陷"、"军方 suggest 避难..."

可现在，他躺在这间废弃医院的行军床上，窗外黑漆漆的，连个虫鸣都听不见。说明书上的符号在他眼前晃荡，像是一堆杂乱的密码。他展开手机，划开屏幕，新闻果然还在刷。 гибриды 挣扎 trong 废墟的照片触目惊心。

"真他妈吓人。"林默咧嘴笑笑，摸出把水果刀。这玩意儿是昨晚在病房外捡的，刀柄缠着绷带，纸包都皱了。他蹲在窗边比划，夜风刮得窗户呜呜响。小区楼下某户亮着灯，几个黑影晃了几晃，可能是在搬家。林默突然发现，自己连根绳子都没找到。

说明书最后一页的符号总在脑里转。他想起昨晚值班医生悄悄塞给他的药盒，铝箔袋鼓鼓囊囊的。医生说："留点防身。"现在想来，可能是防丧尸的。林默把药盒翻过来，背面用铅笔写着："氢氧孕酮，药店三楼"。他攥紧纸袋，突然想起说明书里有个公式，像是怎么配置强酸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不是新闻，是老妈的短信："物资够了没？我这边有点困难。"林默盯着屏幕发呆。他现在就缺个机会，去搞点真正管用的物资。医院走廊尽头的柜子里，可能有医疗箱。但他看了看窗外，月光太亮，黑影晃动的时间差，足够丧尸嗅到血腥味。

"操，得赶紧。"他抄起刀，鞋带没系赶紧踢掉一只。拖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——医院里死寂的厉害，连自己的动静都像回放。他溜到病房门口，手心突突冒汗。门把转动时，门铃叮铃响了一声，隔壁病房传来惨叫。

林默缩回阴影里，心脏差点蹦出来。那惨叫像鞭子抽在神经上。他蹲下身，发现地上有团东西——是手机！屏幕亮着，是一条未读来电显示：120急救中心。林默盯着它，突然灵光一闪。急救中心不是有担架吗？他还记得医院后门有个报废的冷藏车...

出门时，他又摸了摸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