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拿着抹布，在吧台上一声不吭地擦着。吧台那头，张凡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，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楚菲菲发来的信息：“张凡，谢谢你。不过，这次你得赔偿我手机屏的维修费，先从你那九块钱开始扣。”张凡挠挠头，“九块钱？菲菲，你这手机是不是挺贵的？

“下次注意点，别再让人给骗了。”王师傅放下抹布，一边擦着手上的水，一边说，“九块钱可买不到多少东西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张凡敷衍着，眼睛却没离开手机屏幕，“菲菲说了，下次请我吃大餐，让我加个鸡腿。”

“你这小子，就知道吃。”王师傅笑了，“等你有钱了，我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
“那可说定了。”张凡嬉皮笑脸的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。

下午的时候，张凡正准备回家，楚菲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“喂，张凡，你还没下班？”楚菲菲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高兴。

“已经下班了，菲菲，怎么了？”张凡问。

“我这边有个急事儿，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？”楚菲菲说。

“什么急事儿？”张凡不解。

“公司临时要搞个活动，你过来负责一下现场布置。”楚菲菲说。

“现场布置？我不会啊。”张凡挠挠头。

“没事儿，我给你安排人。”楚菲菲说，“不过，你得留下来，直到活动结束。”

“活动结束到几点啊？”张凡问。

“至少到晚上十点。”楚菲菲说。

“那……我晚上还能回家吗？”张凡有点为难。

“当然能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楚菲菲说。

“那好吧。”张凡只好答应了。

到了公司，张凡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忙活着布置现场了。楚菲菲告诉他，活动是一个晚上八点的酒会，邀请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。

张凡跟着楚菲菲一起检查现场的布置，发现这里边可真有不少学问。他看着那些花哨的装饰，心里直发愁。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帮楚菲菲做事了，可每次都让他觉得挺麻烦的。

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？”楚菲菲看出了张凡的犹豫。

“问题……问题不大。”张凡搪塞着，“就是这里边的一些细节，我有点不太懂。”

“细节方面你不懂，我慢慢教你。”楚菲菲耐心地说，“不过，你得保证，不能出岔子。”

“放心吧，菲菲。”张凡点头，“我会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