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帮楚菲菲找项链，张凡觉得自己是烧高香了。本来是去她公司送个稿子，谁知道刚进写字楼，就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响动。他寻声过去，看见楚菲菲正蹲在路边，手里还攥着一个不起眼的碎布袋，表情那个急啊，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。

"楚总？"张凡叫了一声。楚菲菲抬头看见他，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慌忙掩饰，"啊，是你啊，小事，小事。"

张凡凑近了些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碎布袋里露出一小段金光，在阳光下晃眼。他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——是一点碎锦缎，旁边还卡着半颗滴水钻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楚菲菲昨天戴的那个项链上的坠子吗？

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"张凡赶紧解释，"刚才路过看见地下有东西在晃，就顺手捡起来了。"

楚菲菲愣了愣，随即脸上慢慢绽开笑容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："谢谢你啊小张，真是帮了我大忙。这个……你拿去换点钱吧，项链可是我爷爷留下的。"说着就要把碎锦缎塞到他手里。

张凡哪肯收，手一挥："楚总说笑了，举手之劳。不过项链这么贵重，您看是不是应该……"

"哎呀，就当是你赔我的精神损失费！"楚菲菲打断他，伸手想捏他的脸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"呃……你长得还挺精神的哈。"最后手指在张凡脸上轻轻点了一下，就缩了回去。

张凡接过碎锦缎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手头正差钱呢，可对方是大总裁，哪能真要她的钱。刚要推辞，楚菲菲突然招手："哎，你帮个忙呗？"她从包里掏出个日程本，"我钱包忘在公司了，你能帮我送过去吗？"本子封面印着"楚氏集团 总裁室"几个烫金大字。

张凡愣了一下。送东西这种小事，谁不会啊？可这是大集团总裁啊，万一搞砸了……

"就一下下，就五分钟。"楚菲菲见他犹豫，笑得眼睛像星星，"顺便帮我带瓶十二年的茅台，我闺蜜生日。"

张凡心一横，接过了纸条。上面只有地址和一张五百块的支票。他摸了摸支票，心里直打鼓。五分钟后，他手心全是汗。

电梯停在了顶楼。门一开，张凡还没来得及鞠躬，楚菲菲已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扑了上来，头发上还喷着香水："哎呀，就是这个，你送对地方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