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眼没眼？他娘的，那是他们自己选的路。”王磊嘴里骂咧咧的，把刚掐灭的烟头扔在地上，被脚下碎石崩得老远。烟头的火星子啪嗒一下灭掉，他咧着嘴吸了吸，好像还带点烟灰味儿。

小虎缩了缩脖子，附和道：“可不是嘛，磊哥。要不是咱们跑得快，这回怕是又得吃闷亏。”他脸上还挂着口子，浅浅的，渗着点红，像被铁线划的。王磊瞥了他一眼，没说什么，能让这愣小子活到现在，就算他有本事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”王磊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有点发飘，“赶紧把消息传出去，就说咱们又撂倒了一窝。别让那帮杂种知道咱们厉害，不然还不知怎地编排咱们呢。”

小虎咽了口唾沫，应了一声：“明白，磊哥。”他矮着头，磨磨蹭蹭地掏出个破旧的对讲机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王磊斜睨着他，撇了撇嘴，这小子遇见事儿就蔫儿，非得等他发话。不过…也好，省得他瞎操那份心。

几人擦了擦胳膊腿上的灰，钻进一条幽暗的小巷。这里车马稀少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勉强驱散点鬼影子。王磊走在最前面，脚步生风，偶尔伸手推一把挡路的水桶或者垃圾堆，动作算不上温柔，但也从没碰到过什么硬茬。

“磊哥，今儿这帮人跟咱们可没戏。”小虎跟在后面，压低声音说，一边留神着两边突然蹿出来的野猫。

“那可不。”王磊头也不回，嘴角噙着个笑，“咱们是爷，他们连根葱都不算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在狭窄的巷子里，却像闷雷一样砸在小虎心上。小虎心里一哆嗦，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半步。

正说着，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引擎的轰鸣和刺耳的轮胎摩擦声。几道刺眼的车灯猛地亮起，像几把烧红的刀子，瞬间将通往死胡同的巷口照得亮堂堂。

小虎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还有……还有几辆车！”他脸色发白，声音都变了调。王磊闻言，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。

只见几辆黑色的ômni car堵在巷口，车门被拉开，几道穿着黑色西装、面色冷峻的人影走了下来，手里都拿着闪着寒光的东西，像是指甲，又像是什么冷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