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上的铁链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在死寂的宫墙里扔进了一块小石子，激得起一圈不大却格外清晰的涟漪。苏云烟的心猛地一揪，七窍都像是着了火，烧得生疼。她知道，这是哪个偷懒的小太监故意留下的“后手”，在这种连鬼都嫌的破地方，能多留一点活路，她已经算是豁出命去了。

可下一秒，她就傻眼了。头顶传来皇帝李世民那带着冷意的声音，像是从九天之外飘下来的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苏云烟，你倒是有点本事，还知道留后路。不过，在本皇面前，这点小伎俩，还不够看。”

苏云烟后颈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，皇帝这嘴皮子，真是刀子嘴豆腐心，但更让人防不胜防。她知道，自己今天算是栽了，没想到是被皇帝亲自抓回来“算账”的。她咬了咬牙，挺直了因为长期虐待而有些佝偻的脊背，直勾勾地盯着李世民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感情的脸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陛下，我苏云烟，从今往后，绝不为奴为婢，更不是您的什么棋子。我苏云烟，一定要活下去，而且要过得自由！”

李世民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，但很快又沉了下去，恢复了一贯的淡漠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自由？苏云烟，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，能离开这皇宫？我给你个机会，乖乖认错，本皇可以考虑不杀你。再敢乱来，别怪我让你连死都不痛快！”

苏云烟心里骂了句“杀千刀的”，但脸上却不敢有半分不驯的表情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现在的自己，在这皇宫里就是个聋子、瞎子、瘸子，根本不是皇帝的对手。她低下头，不再吭声，只是盯着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青苔，心里却把离开的念头盘算了一百遍。

日子就像宫墙外的流水，一天天就这么淌过去了。对苏云烟来说，每一天都是煎熬，心中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疯长，越缠越紧。她被困在这金丝雀的牢笼里，连呼吸都觉得带着铜臭，像是要把人熏死。可她还是咬着牙，告诉自己不能放弃，一定要找到出去的路，哪怕是死，也要死在自由的天光里。

转机，往往就在你最低谷的时候悄悄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