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嗡……”林凡顶着个鸡窝头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里的蜜蜂见天没完没了地嗡嗡叫。这半年来，他就没顺过。先是租的房子涨了五十块钱，他就得省吃俭用，每天啃馒头就咸菜。

这会儿天都快黑了，林凡揣着兜里最后三十块钱，站在街角，想着今晚是去吃方便面，还是啃馒头就咸菜。他低头瞅瞅手里的三十块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决定去吃方便面，馒头还是得省着点啃。

正往前走呢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，“哎哟”一声，手里的方便面都撒了。林凡低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他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姑娘赶紧道歉，伸手想扶林凡。

林凡站稳了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你小心点。”

姑娘看了看林凡手里的方便面，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肚子，突然说：“要不，我们分着吃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分着吃？”

姑娘点点头：“我的方便面加蛋，你的方便面没蛋，这样也公平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你这是哪跟哪啊，我不吃加蛋的。”

姑娘也不勉强，自顾自地撕开方便面的包装袋，坐到路边，开始吃。林凡想了想，也撕开自己的方便面，坐在旁边吃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凡问。

“林婉儿。”姑娘回答，边吃边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林凡。”林凡回答。

“林凡啊，这名字挺好记。”林婉儿笑着说，“你怎么这会儿一个人啊？”

“啊，我……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下岗了，失业了。”

林婉儿点点头：“理解理解，现在找工作难。”

“是吗？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失业呢。”林凡苦笑道。

“不是的，现在很多人失业。”林婉儿安慰道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我打算……”林凡摇摇头，“还没想好。”

林婉儿看了林凡一眼，突然说：“我能跟你签个合同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签合同？”

林婉儿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有个契约系统，可以跟你签合同，给你提供工作机会。”

林凡有点怀疑：“真的吗？”

林婉儿微笑着：“当然是真的，我哪能骗你呢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突然说：“行，我签。”

林婉儿一喜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