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脑袋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里面有只蜜蜂没完没了地嗡嗡叫。他这半年来，就没顺过。先是租的房子涨了五十块钱，他就得省吃俭用。现在好了，前脚刚丢了工作，后脚脑袋里就多了个邪乎玩意儿，整天嗡嗡嗡的，还跟他说些鸟语花言。

他挠挠头，这半年瞎忙活，干的活儿一个比一个累，钱却是一个比一个少。现在手里就剩两个馒头了，还得留着下顿吃。路过这儿，想着求求月老，下个月能找份好点的工作，不然真要吃土了。现在可好，不仅吃土问题更严重了，连脑袋都懵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坐在路边开始啃馒头。馒头是邻居给的，已经凉了，不过比饿肚子强。他刚咬了一口，就听到旁边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这树上的鸟儿还挺聪明，知道找地方暖和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。

他抬头望去，只见一只黑鸟正站在树枝上，嘴里叼着什么。那黑鸟似乎发现了林凡，用锐利的眼睛盯着他，然后“啾啾”叫了两声，竟然从树上飞了下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这鸟怎么飞下来了？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那黑鸟却停在他面前，歪着头打量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问道。

那黑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，竟然“咕咕”叫了两声，然后张开嘴，从嘴里掉下一小片黑纸。

林凡捡起来一看，发现那是一张黑色的契约纸，上面写着一些鸟语花言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鸟还知道契约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林凡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林凡转头一看，发现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他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匕首，眼神锐利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叫苏月，是一名契约法师。”女孩回答道，“你身上的契约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把那黑色契约纸递给苏月，苏月接过纸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脸色大变：“这是万灵契约，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？”

“万灵契约？这是什么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万灵契约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契约，可以跟任何生物签订契约，获得他们的能力。”苏月解释道，“不过，这种契约也很危险，一旦签订，就很难解除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可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