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那股子邪乎劲儿没散去。他这半年瞎忙活，租的城中村房子月租涨了五十，手里就剩这两个馒头了。路过这儿，想着求求月老，下个月能找份好点的工作，不然真要吃土了。现在可好，不仅吃土问题更严重了，连脑袋都懵了。

那老头子可真不是善茬啊！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摸了摸口袋里那硬邦邦的合同书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玩意儿要是丢了，他真有可能明天就得露宿街头。

"同志，您这……"

林凡刚想骂人，一回头，发现是刚才那个收废品的老婆婆。她手里拿着个破旧的麻袋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。

"我……我没事。"林凡把合同书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骂自己是个怂包。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邪乎，他当初就该直接把老头子暴揍一顿。

"我看您刚才……"老婆婆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，"那老头子是不是想跟您签什么……呃……合同？"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馒头呛进去。这老婆婆咋知道得这么多？难道她也被那老头子坑过？一想到这，林凡心里就一阵反胃。

"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"林凡强装镇定，"我那是……我那是买东西！"

"哦……买东西。"老婆婆点点头，眼神却越来越亮，"您买的这玩意儿……能当饭吃吗？"

林凡嘴角抽搐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馒头喷出来。这老太太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，不过……林凡心里忽然灵光一闪。要是这合同真能当饭吃，他现在就立刻把这老头子大卸八块！

"你到底想说什么！"林凡提高了声音，',"少在这儿胡说八道！"

老婆婆讪讪地笑了笑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。您得小心点儿啊，那老头子可不是什么好人。"

说完，她就提着麻袋走远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找个地方把这破合同消化消化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突然发现天上飘着几朵奇怪的云彩，一个像猫，一个像狗，还有一个……长得像个人？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细看，那几朵云彩就慢慢散开了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"见鬼了……"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这合同签了，不然明天就没地方住，饿死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