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那股子邪乎劲儿没散去。他这半年瞎忙活，租的城中村房子月租涨了五十，手里就剩这两个馒头了。路过这儿，想着求求月老，下个月能找份好点的工作，不然真要吃土了。现在可好，不仅吃土问题更严重了，连脑袋都懵了。

他一咬牙，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嘴里，另一个攥在手里，准备找个地方啃。正走着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笑，还有个女声尖利地嚷嚷：“你看人家林凡，又来买馒头，是不是我们学校扫地最勤快的扫地阿姨啊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顺着声音看去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大学生正围着一个男生指指点点，中间那个男生他有点眼熟，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，叫王大壮，人如其名，膀大腰圆，平时就爱欺负人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想走开，就听见王大壮的声音带着戏谑：“我说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傻啊？我们学校食堂馒头才一块钱一个，你去那种路边摊买什么？晦气！”

旁边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附和：“就是，人家林凡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，我们学校食堂的馒头，蒸的喷香，里面还加了鸡蛋呢！你那路边摊的，估计就是发霉的了吧？”

林凡听着火大，攥着馒头的手紧了紧。他虽然穷，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蛋。他冷笑一声，正准备开口怼回去，就听见那个女声突然拔高，带着哭腔：“你听说了吗？林凡他爸前两天被抓了！他爸是镇上的黑社会头头，现在被人抓去坐牢了，他爸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钱，他肯定是去买奢侈品了！”

林凡浑身一震，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。他爸？黑社会头头？坐牢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记得他爸可是镇上的老实人，怎么突然就成了黑社会了？

王大壮见状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，指着林凡的鼻子笑道：“怎么样，林凡，你现在还敢跟我斗吗？你爸都进局子了，你跟着丢不丢人？赶紧滚，别在这里碍眼！”

林凡脸色铁青，拳头紧握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爸怎么会是黑社会？肯定是有人诬陷！他要是就这么走了，那岂不是让人看不起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：“大家不要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