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看着林晚星冰冷的目光，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，活像只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狗。“没、没有啊林总，我就是觉得您为了这个项目……”

“项目比人重要？”林晚星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地上，沉甸甸的。她转身就走，留下小张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
林晚星冲进电梯，反手把门关上，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——是裴亦珩发来的消息。

「晚星，项目的事，你有什么打算？」

林晚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。她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，裴亦珩坐在主位上，闭着眼听汇报，只有眉头偶尔皱一下。等汇报结束，他睁开眼的时候，目光扫过她，带着几分探究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那个项目是裴氏集团最近在关注的对象，如果拿下，对公司业绩能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。而她和对手公司走的那么近，不是没引起他的注意。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回消息：「我会处理。裴总不必担心。」

消息发出去，她靠在电梯壁上，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她真的疯了，为了一个几百万的项目，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。

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，林晚星走出去，冷风吹在脸上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停车场里车水马龙，她开着自己那辆半旧的奥迪Q5，漫无目的地慢慢开着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还是裴亦珩。

「我让助理查了你的底细。你是我名下公司的人，还是……」后面的话他没有发完。

林晚星指尖顿住了。她想起自己刚进公司那会儿，裴亦珩就派人调查过她。当时她心里还暗自叫苦，现在看来，他果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
她回了个「问心无愧」。

消息刚发，手机又响了一次。这次不是裴亦珩，是小张打来的。

「林总！林总您没事吧？刚才您是在……」小张的声音透着惊慌。

「我没事。」林晚星打断他，「小张，这个项目，你还能再争取一下。」

小张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语气复杂地说：「林总，我尽力了……」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「裴总那边……已经有人压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