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张诚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脑袋像是被一头野猪拱过一样，嗡嗡直响。他打了个哈欠，麻溜儿地爬下床，想去洗漱。

这房子是挺好的，至少比他以前住的那个破地下室强多了。灰头土脸的，连个窗户纸都没有，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，夏天热得跟蒸笼。这会儿这房子里虽然也是陈设简单，但至少不漏风，也有暖气——虽然 också 是老式的那种，得烧煤球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赶紧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好！”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门口传进来。

张诚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谁啊？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好像有人伺候似的。”

他走进卫生间，看着里面整齐的洗漱用品，心里更纳闷了。以他这炮灰的出身，能住上这么个像样的房间，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洗漱完毕，他正准备往外走，却突然觉得眼皮特重，脑袋又是一阵发晕。他扶着洗手台，定了定神，才勉强挺直了腰板。

“这……不对啊。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感觉太熟悉了。就像……就像当年他在战场上被乱刀砍死的时候，那股子天旋地转，而后就是一片无尽的黑暗。

“难道……” 张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他猛地转身，冲出卫生间，邻屋的门虚掩着，他一把推开门，只听一声惊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张诚也顾不上客气了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声音发颤：“外面……外面有东西！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去看看？”

那女子显然被他吓懵了，但还是下意识地走了出去。

张诚站在门口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死死盯住外面的小院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但是，他敏锐地感觉到，空气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，像是……像是……死人！

这股气息比他死的时候感觉还要清晰，还要浓烈！这绝非幻觉！

“我……我死了？” 张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，从里到外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冷。

女子也走了回来，脸色同样苍白：“小兄弟，你没事吧？刚才……刚才外面可真吓人。”

张诚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没事……可能是我中暑了，或者……是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