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推销的？”张小凡皱着眉，把手机又扔回兜里。这号码一看就是机器人打来的，一天到晚就没停过。

正想翻身继续睡，沙发突然一沉，张小凡被人猛地挤开了。他抬头，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被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撞到。

“嘿！张凡，醒了？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吓得他一激灵。

张小凡眯着眼，看清了来人——正是昨天晚上差点把他揍飞的小猴子，齐天大圣孙悟空，不过今天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拎着个打翻的塑料杯，杯子里剩下的橙汁溅了他一手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走了吗？”张小凡指指门口，再指指地上那堆散乱的衣服和鞋子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住习惯了嘛，你家这沙发真软！”孙猴子一个跟头翻到沙发上，差点压塌了靠背，“再说我这地方……哎呀！”又是一声惨叫，他撞到了茶几角上，脑袋上顿时起了个包。

“你就不能小心点？”张小凡看着他那副狼狈样，忍不住吐槽，“还有，”他指指地板，“清洁费你付不付？”

“啥？清洁费？”孙猴子瞪大眼睛，“我说张凡，你这房子是免费的啊！神仙住这儿，那是天大的面子！”

“免费？昨天谁踹坏我门锁来着？”张小凡翻了个白眼。

“呃……那，那不算……”孙猴子眼神闪烁。

突然，房间中央的空气一阵扭曲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胸前挂着电子设备，头顶还悬浮着个U盘模样的东西的男人掉了下来，重重砸在地上，把灰尘弄得一片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抱怨。 “谁啊这是！” “这屋里又来新住户了？”

张小凡也懵了，这什么情况？刚没站稳呢，外面就掉个人。

那个男人挣扎着爬起来，捂着脑袋，看着周围一帮穿着各种古代、现代奇装异服的人，惊恐地喊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这是刚从一个‘低语空间’传送过来，想找个地方……”

“低语空间？”孙悟空揉了揉眼睛，“你啥来头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‘诸天秩序维护系统’的临时维护员，”男人讷讷地说，“刚才维护系统时出点小差错，就把我传到这儿了。”

“系统？”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说……这老房子跟系统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