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月薪五千，房租两千三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巴。这破城市，连个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。他点开租房APP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全是整租的，要么太贵，要么太远。就在他准备划走下一页的时候，一个半旧的广告弹了出来——“老式四居室，交通便利，业主急售，价格面议”。

“面议？”张小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。照片是老式苏联红砖楼，房子外观挺普通，就是窗户糊了层油纸，透着一股子赛博朋克的味道。屋里照片却拍得不错，明亮的客厅，三室一厅一厨一卫，家具齐全，关键是家电都还新。图片底下写着地址，离他公司不远，走路二十分钟。最关键的是价格——月租八百。

“八百？”张小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赶紧联系房东，一个姓李的中年妇女接了电话，声音爽快：“小同志啊，这房子就在底下那栋，你直接上来，验验屋子再说。”

张小凡跟着李阿姨来到楼道尽头。这楼道真够老的，墙皮剥落，脚底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。李阿姨敲敲门，里面传来钥匙碰撞的声音。门开了，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旧家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
“就是这间。”李阿姨把钥匙递过来，“东西都搬走了，家电还在。你看还有什么要紧的，现在就收拾。”

张小凡探头进去。客厅不大，白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，画框是那种塑料的，边角都卷了边。电视柜是木头贴面，边角磨损明显。沙发和茶几也是老款式，但保养得不错。三间卧室，两间小，一间大。厨房面积一般，但灶台和橱柜都是新的。

“热水器也有，洗衣机也在。”李阿姨指着阳台，“洗衣机是新买的，你要是明天搬过来，我给你再加台冰箱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张小凡眼睛发亮，“李阿姨，就定了吧！多少钱？”

“不多，八百。押一付三。”李阿姨搓搓手，“房子采光好，对面是公园，晚上安静得很。我老头子单位分的房子，现在用不上，便宜租给你。”

“行！李阿姨，您放心，我肯定爱惜！”张小凡掏出手机，“您看我这手机拍的，能行吗？”

李阿姨接过手机看了看，笑眯眯地点头：“行啊，小玩意儿，你用着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