啷个的，老刘你这是啥意思？你这卷宗都还没翻两页，就开始给我上眼药了？李善德把刚拿到手的卷宗往桌上一放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他抬眼瞅着老刘，嘴角噘着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满。

“老刘，这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老刘脸上挂着那股子惯有的笑，但李善德却从那笑里看出了几分不怀好意。“我这不是还在想嘛，总不能案子都破了，我这主簿当得跟个摆设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你小子倒好，还挺稳当。”

李善德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不再理他。这老刘，向来是个爱嚼舌根的角色，今天这是又想说什么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刀。前几任主簿都是栽在这案子上的，他李善德倒要看看，这案子到底有啥了不起。

“摆设？我看你是还没摸到门道！”老刘见李善德不理他，脖子一梗，把卷宗往桌上一扔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善德脸上。“前头仨主簿，哪个不是栽在这案子上的？你小子倒好，还挺稳当。告诉你，这次不一样，这可是个硬骨头，硬得很！”

李善德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他拿起卷宗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上面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——沈浪。前朝的一个人，具体是干什么的，他也不太清楚。但既然案子都卷到这儿来了，想必不是什么小事。

“老刘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善德指了指卷宗，“咱们大理寺多少案子，哪件不是硬骨头？不就是前头几个没啃下来，就说明咱们本事不行？我李善德，还没吃过这个亏呢。”

老刘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又变得更加刻薄：“嘿，还嘴硬？你倒是说说，这案子有啥特别的？前头仨人，哪个不是带着一帮人翻遍了整个长安？结果呢？人没抓着，案子弹了，自己还得背个黑锅。你这次倒好，打算怎么玩？”

李善德拿起卷宗，仔细看了看，沉吟片刻，缓缓说道：“这案子啊，关键在于前朝旧事。前朝那些事，咱们现在能知道的，也就这些碎片了。可每一块碎片，都可能成为破案的线索。老刘，你说，咱们能不能从这些碎片里，找到一条线？”

老刘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