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又捶了一下太阳穴，跟个脑震荡似的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这破出租屋就这味儿，灰头土脸的，窗户上糊着旧报纸，风一吹哗啦啦响，晃得人心烦。别的没啥，就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，一个掉漆的衣柜，还有一张裂了缝的桌子，占地方。

正烦着呢，门“咔哒”一声，被人推开了。我条件反射，“嗷”一声就把手伸过去挡门了，手心怼在冰凉的木门上，门没开，外面却响起了脚步声，咔哒咔哒的，透着一股子不给力。

“谁啊？！”我含糊不清地吼了一句，感觉嗓子都快哑了。这破地方平时也没人找，突然冒个警察来，吓我一大跳。

门没开，外面那人倒好像听见了似的，哼了一声：“开门！警察！”

警察？我愣了一下。我这出租屋里除了我，就等于没别人啊，哪来的警察？难道是看我头上撞了个包？不可能啊，我这包是早上自己不小心碰的，血迹都干了。

“你什么人啊？怎么不开门？”我试着把门顶开一点缝，手心里的劲儿没处使，门纹丝不动，外面那脚步声还在，耐心得很。

“我告诉你，再不开门，我就踹门了！”外面那人估计是真急了，声音都有点变调。

我听着这声音，有点儿眼熟，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脑袋更疼了，像是被ograf砸了一下，嗡嗡的响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谁啊？我……我认识你吗？”我忍不住问，声音都带颤了。

“你不需要认识我！开门！”外面那人估计是听出我声音弱，开始急眼了。

我咬咬牙，闭上眼睛，使劲一推。木头门吱呀一声，被推开了半个缝。一股子烟味儿和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怎么说呢，就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味道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我眯着眼睛，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。是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眼眶周围有一圈黑眼圈，看着就累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照相机，对着我，咔咔一顿拍。

“你……你拍我干嘛？”我有点不舒服，这警察咋这么不客气呢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警察没理我，倒是理直气壮地问。

“我……”我卡住了，这破地方咋突然冒个警察？而且这门好像从外面锁上了，我咋出去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