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好痛……”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我瞬间又闭上了。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等眼睛稍微适应，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，白色的天花板白得刺眼，墙壁上还挂着几幅歪歪扭扭的画，一看就是医院。

可这医院……怎么感觉阴森森的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让人喘不过气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拍了拍身旁空荡荡的被子，没人应。褥子硬得像石头，估计昨晚没睡好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

我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恶意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金属探针，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比划着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在狭窄的空间里无路可退。

男人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没牙的笑容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是什么人？”

我愣住了。“我？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皮肤干得像要裂开，一点痛感都没有。记忆……彻底空白了。从昨晚开始，什么都记不清了，甚至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。

“哼，装失忆？有意思。”男人向前走了两步，手里的探针在我眼前晃了晃，“你手腕上的疤痕，可不这么认为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果然，一道深深的疤痕横亘在皮肤上，形状很古怪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，又像是某种……符咒？我试着去摸，却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玻璃，摸不到真实的感觉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困惑。为什么我会在这里？为什么我会受伤？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？

男人没有回答，反而逼近了一步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：“别忘了，你曾经是个危险的人物。据我所知，你是个连环杀手，最后被警方追捕的时候，从这栋楼跳了下来……”

“不！”我猛地摇头，试图抵抗这个认知，“我不是！你们搞错了！”

“哦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那你怎么解释你手腕上的疤痕？还有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他指了指我身后的病房，“据医生说，你是三天前被人送到这里的，昏迷不醒，身上全是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