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得跟杀猪似的，把我从梦里薅了出来。我睡得跟死狗似的，全靠那破草球在我怀里蹭来蹭去，时不时就给我来个颠簸，才没把我憋醒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你说它怎么突然就不睡觉了，非得折腾我？我恨恨地把它揣进怀里，用身体暖和着，心里骂咧咧的。“操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

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是被犟驴顶过一样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顶棚。灰蒙蒙的，蜘蛛网在房梁上拉成一道道诡异的线条。这地方真是狗窝不如，可总比没地方睡强。

“得，又一天开始了。”我自言自语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肚子“咕咕”叫唤起来，提醒我该吃饭了。这玩意儿真不赖，饿得我前胸贴后背，还硬是没把我逼出来。

楼下早餐摊冒着热气，几个大爷嗑着瓜子聊得正欢。我走过去，掂量着口袋里仅剩的几个铜板，心里盘算着今天吃点啥。煎饼果子？还是来碗热汤面？纠结来纠结去，最后还是买了根油条，就着凉水往下灌。

“小子，新来的？”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爷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打量。
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骂道：“玛的，谁看你这破摊子啊！”要不是饿得慌，我早就不来了。

“看你样子，是打算入行啊？”络腮胡大爷又问。
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。这破球天天在我身上，不是教我打拳就是教我练气，嘴上还老念叨什么“震惊！你不可能想到的修炼方式！”。我寻思着，总不能一直让它独吞吧？好歹也得让我跟着学点什么。

“入行？我哪入行啊，就是过来看看。”我含糊其辞。

“就你这样子？”络腮胡大爷指了指我瘦弱的身材，“我看你是来送饭的吧？”

我脸一红，没说话。这大爷嘴真是毒，可说的好像也没错。我打从记事起就没怎么锻炼过， 别说打手了，抓只鸡都得费劲。

“算了，年轻人，有志气。”络腮胡大爷摆摆手，“系统的人来了，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大爷继续跟旁边的人聊天的聊天，嗑瓜子的嗑瓜子，仿佛我是空气。我心里暗骂：“系统？哪个系统啊！这破球就配个破系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