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？”我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确实像条狗。柱子扶着墙，花白的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才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你可真是……”他没说别的，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周围，压低声音，“别被人听见。”

这话我当然听得懂，但柱子这老小子真够贼的，摸鱼被雷劈死这种丢人的事儿，他能憋着？我舔了舔爪子，这身皮毛摸起来还真不错，软乎乎的，就是有点痒。以前上班舒舒服服躺着，现在倒好，成天得自己找地方舔毛，清理排泄物，想想都烦。

“狗蛋！你小子死哪去了？还让不让人活了！”尖利的声音又炸了一遍，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，循声望去，三婶子正叉着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个抹布，上面沾着不少灰，估计是刚从灶房出来。见我在这儿蹲着，她那眼睛都快凸出来了。

柱子赶紧把门关上，一边喘气一边说：“他、他现在能说话了。”三婶子一听，手里的抹布啪叽一声掉地上。她快步走过来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头。这老头老太太的手可真软，跟以前上班时老板娘拍我肩膀的感觉差不多，就是老板娘的手更香。

“狗蛋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你爹可愁死我了！”三婶子抹了抹眼角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我这狗脑壳当然想不出什么狗爹，只能呜呜两声，算是回应。柱子在一旁小声嘀咕：“还能怎地，被雷劈了呗。”

三婶子一听，脸色更白了：“雷、雷劈的？哎呀……”她伸手就要去掐我脖子，被柱子死死按住：“婶子！使不得！他现在能说话，肯定是有了转机！”

“转机？”三婶子愣住了，看着我，又看看柱子，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说，狗蛋他……”

柱子点点头，语气沉重：“他不是狗蛋了，婶子。他被雷劈了，魂魄进了这狗身上……但只要他能说话，说明他的灵智没完全没，或许还有救！”

“还有救？”三婶子眼睛一亮，“那太好了！太好了！”她松开手，激动地抓住柱子的胳膊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狗妖诅咒？什么狗妖诅咒？我听说村里有只狗最近不干净，夜里总咯咯笑，吓坏了好几家孩子！”

我和柱子异口同声：“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