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在城西破庙里歇口气，脑子就嗡嗡响。那莫虎一伙人追到庙门口，把他堵住，那嚣张劲儿，恨不得把天都给踩在脚下。 “莫小凡，你小子有种别跑！这次不把你打断腿，老娘就改名叫莫大胆！”莫虎他娘叉着腰，指着鼻子就骂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她旁边几个跟班，脸上都带着戏谑，有人还噗嗤笑出了声。 “呵。”莫小凡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身上那件破布衣服早就被撕破了，露出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线条。刚才那几下打斗，他没留手，能跑出来已经算命大了。 那女人见他没反应，更来劲了，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。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 莫小凡猛地抬头，眼神冷得像刀子。“滚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，那女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“你……你敢瞪我？” “不服？来啊！”莫小凡冷笑一声，他现在是真有点渴了，要是能打起来，说不定还能抢口水喝。他身上的伤不重，但那口气，他咽不下。 “莫虎，别跟他废话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不耐烦地喊道，“直接废了他！” 莫虎眼神一厉，抄起旁边一根粗棍子，就朝莫小凡砸过来。那速度很快，莫小凡下意识一躲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 他心里一惊，这破庙的地板都有些松了。幸好他反应快，及时稳住身形，但胳膊还是被棍子擦了一下，火辣辣的疼。 “妈的，算你走运！”莫小凡低吼一声，也挥拳打了出去。他没动真格，毕竟体力不支，但那气势却丝毫不弱。 莫虎见他没还手，以为他害怕了，得意地大笑：“看吧！不就是个穷小子吗？也敢跟我叫板！” 他再次挥舞棍子，这一次，莫小凡没再躲闪，而是直接迎了上去。两人就这么小范围地扭打在一起。 莫小凡打得很猥琐，专挑要害打。莫虎仗着力气大，抡起棍子就砸，根本不管自己哪里容易被攻击。结果被打得手臂发麻，连攻都攻不进。 “你……你使诈！”莫虎气急败坏，突然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倒。 莫小凡眼神一冷，抓住机会，一拳砸在他胸口。莫虎闷哼一声，倒退了几步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。 “打，给我打他！”那女人又气又急，挥着拳头冲了上来，但刚冲到一半，就看到莫小凡一脚踹在莫虎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