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凡被踹得屁股生疼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他咬着牙，声音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听…听见了…”

莫虎不依不饶，又踹了一脚：“听见个屁！老子让你现在就滚，你刚才怎么说？说不敢？说怕？你怎么不去死？”

地上的灰尘沾满了莫小凡的衣服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破烂衣衫，又抬头看了看莫虎那张扭曲的脸，心里冷得像冰。他真的怕，怕莫虎的拳头，怕他手里的鞭子，更怕他拉来的一群人。

“滚吧，”莫虎甩了甩手，“今天就当老子没打过你。下次再敢偷懒，老子打断你的腿！听见没有！”

莫小凡猛地一瘸，连滚爬爬地爬起来，躲到了墙角。他不敢再回头看莫虎一眼，生怕又挨揍。他拖着疲惫的身躯，一步一步地往外走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逃。

回到自己的小屋，莫小凡瘫坐在地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想起今晚的遭遇，想起父母的无能，想起莫虎的嚣张，心里憋屈得难受。

“小凡，”一阵熟悉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莫小凡转头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是二叔莫野！

莫小凡愣了一下，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二…二叔…”

莫野走了进来，轻轻拍了拍莫小凡的肩膀：“怎么样？没被打死吧？”

莫小凡摇了摇头，声音哽咽：“二叔，我…我以后怕是躲不过去了…”

莫野叹了口气：“躲是躲不过的，但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放在莫小凡的手心：“这是你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，他说要是你遇到危险，就把它给我，我会庇护你。”

莫小凡愣住了，他摸了摸手中的玉佩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。“二叔，这是做什么…”

莫野压低声音：“拿着它，去找个能保护你的人。莫家已经待不下去了。”

莫小凡的心猛地一颤，他知道二叔说的是实话。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，他必须变强！

“二叔，我…”莫小凡刚想说什么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
莫虎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，他冷冷地看着莫野：“莫野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想抗旨吗？”

莫野站直了身体，毫不畏惧地看着莫虎：“莫虎，你醒醒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