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摊子后面的旧木椅上，我眯着眼看着眼前这番热闹。老王头嗓门大，把四合院里不少闲人勾来了。这些人里头，有揣着小心思来问财运的，也有图个乐子，听我瞎扯的。我摇着蒲扇，听着他们七嘴八舌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
“老李，你这摊子怎么开得跟庙会似的？”一个尖着嗓门的中年女人挤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。

我笑着摆摆手：“嗨，一群老邻居，凑个热闹罢了。”心里头却想着，这热闹得有点不寻常。往日里，顶多就两三个人凑过来问问，今天这阵仗，可不像是为了凑热闹来的。

“热闹是咱四合院这几年的头一遭。”老王头也凑了过来，他是个退休的工人，身子骨硬朗，嗓门也不小。

我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。摊子前头人越来越多，我不得不站起身来，应付着一个个递上来的小纸条。写上的问题五花八门，有问工作的，有问对象的，还有问儿女学业的一把年纪了，还操心这个。

我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些年来，我虽然靠着这点小手艺赚了点钱，但总觉得这事儿背后有鬼。有时候，我算出来的话，连我自己都觉得诡异。明明是瞎编的，可说出去，对方却当作真话，甚至信了。

“老李，你算得准不准，我试试。”一个年轻人递上一个皱巴巴的纸条。

我接过纸条，扫了一眼，上面写着：“我最近工作不顺心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我沉吟片刻，随口说道：“你最近的财运不错，但工作上要小心谨慎，避免与人发生争执。”

年轻人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：“对对对，我最近确实感觉工作不顺，跟同事有些摩擦。这算得挺准啊！”

我心中冷笑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不过是随口一说，他倒真信了。我摇摇头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摊子前头人越来越多，我不得不加快节奏，一个接一个地应付着。

就在这时，我忽然感到一阵寒意。那寒意从背后传来，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我回头望去，只见四合院深处，一个黑影悄悄地注视着我。那黑影身形模糊，看不清面目，但那股子邪门劲儿，却让我后背发凉。

“谁？”我忍不住低声喝道。

那黑影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仿佛一座沉默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