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饿醒的。

不是那种梦想成真后饿醒了，是货真价实的饿醒了。肚子咕咕叫得跟/signaling/ный/警报似的，吵得他头疼。他皱着眉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木梁结构屋顶，上面还挂着几盏油灯，摇摇晃晃地发出微弱的光。

"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间，甚至可以说是洞穴。土坯墙，土地铺地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和他现在躺着的模糊人形东西。

"你醒了？"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干瘦的老人背对着他，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陶碗，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。老人至少有六十岁，满脸皱纹，胡须也比林凡的胡子还长。

"你……谁啊？我在哪儿？"林凡下意识地问道，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。

老人转过身，露出一张布满沟壑的脸，眼睛虽然浑浊，但好在有光。 "我是这孩子的爷爷。你……不记得了？"老人叹了口气，把陶碗递过来。 "孩子？哪个孩子？"林凡更加困惑了。 老人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凡，然后指了指门的方向，眼神示意他们刚刚是从外面搬回来的。

林凡接过陶碗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扑面而来。 "这是什么？能喝吗？"他问道。 "当然能喝，这是我孙子的救命水。"老人严肃地说。 林凡皱眉，正要开口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 "爷爷，我……"他话没说完，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

当他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了那张硬板床上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，落在他的脸上。肚子还是一样的饿，但似乎已经好受了一些。

"醒了啊。"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。 林凡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女，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，梳着整齐的马尾辫，眼睛明亮有神，脸上带着一丝关切。 "你是谁？" "我是林溪，这孩子的妹妹。"少女回答道。 "林溪？这个名字好耳熟……"林凡努力回想，但记忆还是一片空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