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山心里骂咧咧的，手里的酒壶刚放下，就听见巷子口传来一阵嘈杂。他皱着眉头，推开吱呀作响的屋门，一股子焦糊味儿混着酒气直冲鼻腔。

“嘿，小子，看你这次往哪儿跑！”一个粗壮汉子挡在巷口，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把李铁山堵得死死的。他那身麻布衣裳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几十天没换洗，手里攥着个破旧的油纸包，上面还有油渍。

李铁山挑了挑眉，心里骂道：“哪个缺德的，跟踪我到这破地方。”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，“我说刀疤，你这眼力忒急了，这不是撞见我李大爷，是怕我给你送活人去吧？”

刀疤脸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怎么，小李飞刀，今儿个不赏脸？我跟你说，你那点辛苦活儿，够我吃上半个月的！”

李铁山心里直翻白眼，这厮追了老子三天三夜，怎么今儿个敢上门了？他掏出块干净的布，擦了擦酒气，“怎么着，想当年我李铁山在京城，三刀六洞的场面没见过？你这点段儿，还不够我塞牙缝的！”

刀疤脸啐了一口，“放你娘的屁！我早就听说了，你是个大好人，专偷大户，分钱给穷苦百姓！今儿个逮住你，我就到官府去，说你是贼，看你偷来的钱从何处来！”

李铁山一愣，随即冷笑，“哈，你这废物脑子，还真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。我告诉你，官府要抓我，早八百年就抓了，何必劳你大驾？”

刀疤脸喉咙里滚了滚，“你他妈再废话，我就撕了你这张臭嘴！”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，寒光一闪。

李铁山眯了眯眼，身形一晃，已经到了刀疤脸面前，“你不是想动我李铁山的，你怕是冲着我那几个朋友去的！”

刀疤脸一愣，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李铁山冷哼一声，“今儿个我心情好，放你一马。下次再让我碰见你，别怪我手下留情！”他拍了拍刀疤脸的脸，后者只觉得一阵发麻，再一看，李铁山的手上全是酒渍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你……”刀疤脸气得直哆嗦，但还是不敢再乱动。

李铁山转身，拍了拍腰间的油纸包，里头正是今儿个偷来的金银，分文不少。“走吧，小子，再纠缠下去，我怕你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