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的话还在耳边吊着，阿哲 шелест 指尖划过手机屏幕，那条短信像块磁铁，把他的魂魄都吸过去了。明天见。林晓晓这五个字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熟稔，像极了当年她站在学校门口，冲他扬起脸喊他名字的样子。

他叹了口气，心口发堵。这都多少年了，想起这姑娘，心里还是这么毛毛的。当年追她，那叫一个奋不顾身，现在想想，自己当时脑子是不是有坑，愣是把这么好的姑娘晾了三年。结果呢，三年就这么过去了，自己一头扎进工作里，没注意身边人，最后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给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阿哲看了一眼，还是林晓晓发来的，就两个字：“几点？”

呵，还知道问时间。阿哲嘴角扯了扯，心里有点酸。他回过去：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发完信息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，也是这样的天气，他喝得烂醉，在小区楼下截住要回家的林晓晓。当时他以为，只要他再努力一点，就能追到她。可她摇摇头，说他们不合适，说完就走了。

那时候他心里多恨啊，恨自己不够好，恨自己不够努力，恨自己没早点认识到她的好。后来他结婚了，有了孩子，日子一眼望到头。那天喝多了，又碰到林晓晓，她穿着一袭白裙，站在路灯下，比三年前更漂亮了，也更扎眼了。

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，从当年追不上她，到后来怎么会散的。阿哲才知道，林晓晓当年并没有完全拒绝他，只是觉得他不够成熟，配不上自己。这话现在说起来，还是那么刺耳，可也那么真实。

他不怪她，怪自己没拖住她。如果当年自己再努力一点，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阿哲看了一眼，还是林晓晓：“我到了。”

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起身把茶叶包扔进垃圾桶。想了想，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包皱巴巴的薄荷糖，倒了一颗放进嘴里。甜丝丝的，像极了当年林晓晓的笑容。

他走到门口，打开门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的，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