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阿哲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声音炸得老刘一愣。这厮脾气上来了，真格的。

老刘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哭笑不得：“我说阿哲啊，你也别太上头。明儿她还得跟你见着呢，多留个面子行不？”

“面子？”阿哲冷笑一声，声音里透着冰碴子，“我留面子？她倒好，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！你说说，人家齐总找了那么多姑娘，眼光那么急，图啥呢？就冲着你那点虚头巴脑的‘才华’，还是我那点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工资？”

老刘在那头沉默了会儿，才讷讷道：“你这说的…我也没办法啊，人家是人家，咱们是咱们…”

“咱们？”阿哲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几分自嘲，“咱们就是个备胎！人家齐总电话一打，我这边正事都撂一边，还得陪着笑脸，陪她聊天，陪她吃饭！你说这算什么事儿？”

阿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汗珠顺着额头滑下来。这破夏天，真是要把人气死。他打开窗户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楼下的蝉鸣嗡嗡作响，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刘在那头叹了口气，“我少说两句，你少折腾两句，行了吧。”

阿哲没再说话，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老刘是好心，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晓晓那张脸。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站在齐总的身边，笑靥如花。她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花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一丝挑衅。

阿哲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他也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，站在林晓晓的面前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记得她当时的笑容，像阳光一样灿烂，像星星一样明亮。他当时觉得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。

可现在呢？他都已经快三十了，有车有房，有老婆有孩子，可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想起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，那些青涩的回忆，那些疯狂的青春，那些一起做梦的日子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的誓言，那些海誓山盟，那些非你不可的承诺。

可现在，一切都变成了泡影。他连她的一句关心都得不到，甚至连她的一个眼神都留不住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
手机又响了，阿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林晓晓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