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拍在案上，差点把李元芳新磨墨的墨碟子给掀了。“李捕头！西市‘云裳坊’出事了！”

李元芳手上的笔顿了顿，眉头蹙起来，没急着问，只往旁边 oportunidades了眼。王志那叫一个急，嗓门比昨晚喊“升堂”的时候还大：“‘云裳坊’的舞姬小桃，今儿一早被发现吊在房梁上了！人已经凉透了，还是个年轻姑娘，啧啧……”

“谁发现的？”李元芳言简意赅。

“跑堂的！对，就是那个天天偷吃后厨烤饼的刘小二，偷偷摸摸进房里收东西，结果看见的！”王志比划着，“就吊在那儿，脖子底下还有道勒痕，不深，但绝对要了命！旁边摆着朵白海棠，旁边还有张字条！”

李元芳“嗯”了一声，放下笔，走到王志跟前。那块东西是个巴掌大的纸片，被王志攥得起了毛边。李元芳接过来，借着堂内唯一的油灯看了看。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得慌，上面就三个字：“替我死。”

“替谁死？”李元芳把纸片还给王志，“‘云裳坊’就这一个新来的舞姬？”

“不是，小桃来这儿一年多了，不算新。就是……就是前阵子接了个富贵人家的活儿，替人暖榻，据说那家主人对女子可没安好心。不过……这跟人命案有啥关系？”

“有。”李元芳点点头，“你去坊里，把我昨儿让你查的‘仙音楼’的账本拿过来。”

“啊？那个新开的不久，生意火爆得跟三伏天喝冰水似的？查他们干啥？”王志有点懵。

“账上会告诉你。”李元芳拍了拍王志的胳膊，“另外，去‘云裳坊’验尸，记住，别惊动那些娘们儿，我要看原生态的现场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李捕头您说哪儿我就去哪儿！”王志领命，趿拉着鞋就跑出了捕快厅。

李元芳又坐回案后，重新拿起笔，却在纸上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“？”。他沉默了会儿，忽然“啪”地合上本子，站起身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拱了拱手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贫道，接_ssl。”

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童像鬼影子似的从袖子里钻出来，单膝跪地：“师父，您召徒儿？”

李元芳也不看那童子，自顾自往外走：“去西市‘云裳坊’，查查谁家有白海棠，最近搬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