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又出事儿了。”

名叫王志的快手，一边擦着额头的汗，一边冲进捕快厅。他是个老刑部人，干啥都麻利儿，就是嗓门有点大。此刻他脸色发白，手里还攥着块东西，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说，”李元芳头也没抬，正对着本子誊写着什么，墨汁钢笔在纸上沙沙响。

王志咽了口唾沫，把手里东西往案几上一扔：“东市工地，挖出个人骨来。钢筋钩子都翻烂了，光骨头就一堆。工头怕担事，报了官。”

那块东西是块青铜面具。不是啥值钱玩意儿，就是那种常见的古代鬼面具，青铜绿锈斑驳，勉强能看出点人脸轮廓。但这种玩意儿咋跟骸骨混一块儿呢？王志心里直犯嘀咕。

李元芳“啪”合上本子，起身走到案几边。他四十来岁，脸色有点黑，是那种常年熬夜熬出来的。身形精瘦，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他没多问，声音平平的，但王志知道，这沉闷底下藏着火药味。

三刻 Later，二人已到东市工地。那地方刚被圈起来，一堆人围着，杂七杂八。王志已经找好当班县尉，正跟几个工头搭话。

李元芳往人群里一摆手：“都让开。”

县尉见是他，连忙让路。李元芳踱步到那堆“宝贝”前。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，除了人骨，还有几根断裂的钢筋，旁边散落着些瓦片碎石。

他对着骨头，蹲下身，仔细瞅了瞅。那骨头杂乱无章，肋骨断了，大腿骨被啃得坑坑洼洼。更诡异的是，在靠近盆骨的位置，还插着半截粗钢筋。

“icks this，”李元芳摸了摸那钢筋周围的骨头，眉头微皱。

王志凑过来：“老李，看这架势，是先被重物砸断骨头，再拖来这儿喂了野狗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李元芳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周围，“工头，你们是咋发现这堆骨头的？”

工头是个矮胖汉子，畏畏缩缩：“昨儿挖地基，挖到晚，一个民工喊他爹来，说挖到个……个怪东西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黑漆漆的，硬邦邦，还是金砖……不，是青铜的，看着像块脸。”

李元芳嘴角动了动，又问了几句细节。那民工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眼睛直勾勾看着地面，说话不利索。

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李元芳道：“县尉，人骨得送去检验，看看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