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，林晚背着相机，在老教学楼的红砖墙上蹭了蹭，镜头里拍的是张小曼灿烂得像要烧起来的笑脸。张小曼正靠着墙根摆pose，嘴里还叽叽喳喳抱怨着："哎呀别拍了别拍了，我一会儿还得去图书馆赶论文呢！"

林晚笑嘻嘻地凑过去，镜头晃了晃张小曼被风吹乱的头发。她突然想起谢景说，要带她去一个很高很高的小山坡，在山顶可以看见整个城市。谢景的嘴唇很温柔，像现在阳光晒在身上一样暖烘烘的。

"对了小曼，"林晚把相机塞进挎包里，拍拍手上的灰，"谢景周末说要带我去那个小山坡。"

张小曼正整理着叠好的论文草稿，闻言抬眼："谢景啊？不是跟你说了，人家早就有女朋友了，别自作多情了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人家那么好的条件，至于非你一个？"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但没吭声。她知道张小曼说的是事实，可谢景上周还抱着她，在她耳边说"我会对你好一辈子"，那双眼睛亮得跟要喷火似的。林晚那时候差点以为，他们是真的不一样。

"真没空啊，"林晚扯了个笑，"我打算去拍毕业纪念照，学校老操场现在风景特别好。"

张小曼眼珠转了转，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"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乱说啊。"她的嘴唇凑得近，林晚能闻到她洗发水柠檬味的香气，"我最近发现，谢景那房子里，总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出现过。"

林晚手里的相机差点拿不稳。

"别吓着啊，"张小曼见林晚脸色发白，赶紧改口，"我亲眼看见的，不过他们总是神神秘秘的。"

林晚把相机往地上一蹲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张小曼吓了一跳，忙问："怎么了怎么了？"

"没事。"林晚摆摆手，看着远处教学改革前还留着的老式篮球架，突然觉得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她突然很想冲过去抱住谢景，问清楚一切。

"咔嚓！"老式相机发出咔嚓的声响。

林晚转过身，看见张小曼举起相机对着她自拍，嘴里还笑得没心没肺。

"你！"林晚拿过相机，看见自己脸色发白，嘴唇都在抖。

"哎呀！"张小曼扑哧笑出来，"你怎么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