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勇拿着那半截粉笔头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这手气，简直比他爷爷抽烟时火星子还旺。他蹲在��铃树下，琢磨着这叶子是跟风有仇还是粉笔头有魅力。正掰着手指头算计着能不能把这事儿写成网文赚点稿费，后脖颈子突然一凉。

“啧啧，张大勇，磨蹭啥呢？”班长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晃晃悠悠晃到他跟前，“刚才加试物理，你那草稿纸 rewrite 了三遍吧？老师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
张大勇手一藏，粉笔头往兜里一揣：“胖爷，您这情商也是物理科的吧？人家那是悟性，浓缩是精华。”他故作神秘地清了清嗓子，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刚才那片卷得跟锥子似的叶子，直接把我半截粉笔头给勾过去了。”

王胖子攥了攥拳头，又松回来：“放屁！就你那手眼协调能力？我看你是物理老师让你加试的时候，你正琢磨着怎么作弊呢！”

“胖爷教训的是。”张大勇不争辩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您那新买的劳力士，是不是该擦擦了？刚才在教学楼门口，我瞅见一群小混混盯着您的表直看。”

王胖子脸色一变，赶紧摸出擦表的纸巾，擦得那叫一个仔细：“去去去，少拿贫嘴。对了，你爹让我转告你，晚上七点，后山老槐树下见，有正事。”

张大勇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啥正事？比我的物理加试还重要？”

“你自己瞅瞅。”王胖子把个皱巴巴的纸条塞他手里，转身就溜了，“对了，那帮小混混问你借粉笔头没？有好处跟你分一杯羹。”

张大勇捏着那纸条，越看越不对劲。他爹是镇上矿业的兼职安全员，平时就回来吃顿饭，咋突然找他？后山老槐树下，那不是废弃矿洞的入口吗？

他揣着纸条往家走，路过五金店，老板老赵正蹲门口抽烟。张大勇习惯性地喊了声：“赵叔。”

老赵抬起头， затянув się白色的胡须，眯着眼打量他：“勇子，听说你物理加试加分了？”他声音沙哑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“加了多少？”

张大勇哭笑不得：“就几分，胖爷吹牛呢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那纸条，“赵叔，你认识我爹？”

老赵猛地掐灭烟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：“勇子的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