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……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人用铁锤子狠狠砸过脑袋。武大郎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……血腥味？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自家那个又小又破的肉铺后院！眼前是灰扑扑的土墙，屋顶裂着几道缝，阳光照进来，在尘埃里勾勒出针脚般的影子。鼻尖使劲嗅了嗅，没错，还是那股淡淡的血腥味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武大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一片混沌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一地，只有零星的片段在眼前晃悠——当铺的讨债声，邻里的窃窃私语，还有……一块压在胸口的东西，冰冰凉凉的，触手滑腻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干瘦青筋暴起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点子。这不是他那个肉铺伙计的手啊，这皮肉之间的质感，怎么像是……一个妇人的？

“老子不是武大郎吗？怎么会……”武大郎猛地站起来，踉跄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他走到墙角，扒拉开一堆破布烂衫，露出一具女尸来。

这具女尸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面色惨白，脖颈处勒着个脏兮兮的布条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最要紧的是，这明明是个女人的身体！

武大郎瞬间傻了眼，手脚冰凉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蹲下身，颤抖着手掐了掐女尸的脸颊，硬邦邦的，活人一样。“你这死鬼，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，把人给杀了还扔在老子家里？”

女尸眼睛圆睁，流着泪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武大郎心里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起来了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摸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小小的铜牌，刻着两个字——青州。

“青州？”武大郎皱起眉头，这牌子是哪儿来的？女尸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，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，里面掉出几张票子，还有一张褐色的纸条。

他展开纸条，上面用拙劣的字迹写着：“郎中，三两银子，明日取药。张三。”下面还画着一个鬼画符似的记号。

武大郎脑子嗡嗡作响，这算怎么回事？他一个开肉铺的，怎么掺和上这等勾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