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渊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得噼啪响，胸腔里的那股邪火急得不行。苏苏……苏苏是谁？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像是在哪儿听过，偏偏又想不起来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头寸寸精准剪过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坐在他对面的人事部主管吓得缩在椅子边缘，人家大小姐刚走，他就炸毛了。江临渊觉得自己今天肯定失态了，但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就是压不住。

“把苏苏那份合同从文件袋里拿出来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。

主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举着颤抖的手指：“总……总经理，您是指……苏小姐那份合同？”

“对。”江临渊的目光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，指尖悬在鼠标上空。屏幕右下角有个未读消息提示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，那熟悉的发件人ID像根针，扎得他心头发痒。

“苏小姐，今晚有空吗？我们好久没见了。”消息正文简单直接。

江临渊的眼神骤然阴鸷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。这口气他咽不下。

“查。”他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主管如蒙大赦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总经理！”

江临渊甩袖离开了办公室，傍晚的风吹在他脸上，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。他开着车，漫无目的地往前开，直到引擎的轰鸣声让他烦躁得厉害。

夜色渐浓，江临渊把车停在了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门口。他没有直接进去，而是找了个街角的咖啡馆，点了一杯最廉价的红杯奶茶，坐到靠窗的位置。这种地方他平时绝不去，但今晚，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果然是苏苏发来的消息：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江临渊盯着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他鬼使神差地回复：“在XX街口。”

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，那熟悉的头像亮了一下，配文是：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

江临渊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灯光，感觉自己像隔岸观火。他想起小时候那只总是缠着他要抱抱的小兔子苏苏，那时候他明明讨厌兔子那黏糊糊的嘴，可现在……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消息：“你在生气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