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蹲在门口，小心翼翼地揉着脚踝，脸白得像纸。林夏看着他，突然想起大一时候，他也是这样蹲在篮球场边，一边啃着冰棍一边看她跟室友跳兔子舞。那会儿他总说，他最怕吃冰棍，可转头就抱着冰块当球踢。

“怎么不去医院？”林夏走过去，没拿包，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，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坐我车里吧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：“林老师，这、这样合适吗？”

“不合适？”林夏挑眉，“医院排队嫌人多？”

男人搓了搓手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方便点。”

林夏没多问，转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，系好安全带才回头看他。男人弯着腰，一手抓着车门框，一手还捂着脚踝，慢吞吞爬进来。林夏侧身让他坐，他刚一挨着，手腕就往她身上搭过来。

林夏一愣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结果男人没撤，手还稳稳地搭着她的胳膊，像藤蔓缠上树。

“你干嘛？”林夏皱眉。

男人脸一红，手却不松：“我……我脚扭了，需要扶着点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
林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他也是这样，在她家门口站了两个小时，最后拿着奶茶和她谈条件。那时候他总说，林夏是他见过最不讲理的女人。可现在，他连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。

“去医院验个血，拍个片。”林夏板着脸，语气却软了点，“验凝血。”

男人眼睛亮了亮：“林老师，你记得？”

“废话。”林夏翻个白眼，“你心梗的时候，我可是用针扎了你大腿。”

男人嘿嘿笑了，手臂绷得紧：“疼。”

“当然疼。”林夏没好气，“疼你还笑得出来？”

到了医院，林夏先去挂号，男人就坐在候诊椅上，捧着个苹果，小口小口啃着，像只偷食的仓鼠。林夏把缴费单塞进他手里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手指头在单子上划拉半天，最后把钱推回来：“我、我微信转给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林夏口气硬，手却已经掏出手机扫码。

男人愣了愣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屏幕都磨出纹了。他点了几下，转账页面显示余额不足，他嘿嘿一笑：“我最近……手头有点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