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他妈见鬼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老王倒在五米外的防火挡板上，脖子的动脉喷射出暗红的血柱，像条死蛇般在地上蜿蜒。挡板下方，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、纹着ARMforces红色骷髅臂章的家伙，正弯腰拖拽着尸体。

“清理……清理完……”老王张开嘴，却只吐出一口浑浊的泡沫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不瞑目，余光似乎还死死盯着林凡这边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瞬间炸起一层冷汗。这年头，连鬼都敢来送人头了。他赶紧缩回废墟的阴影里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ARMforces？不是该负责清场、恢复秩序吗？怎么把老王给咔了？
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，越来越近。装甲车沉重的轱辘声碾碎了清晨的寂静。林凡赶紧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盘算。老王是跟着那俩家伙回队的，现在装甲车来了，说明……说明这是ARMforces的车。

他ilos紧贴着冰冷的砖墙，屏住呼吸。车灯晃得刺眼，把周围照得一片惨白。车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，下车的是三个黑西装、戴着面罩的人，手里的泵式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，像毒蛇一样扫视着街道。

其中一个领头的，看到地上那具丧尸尸体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确认过，清理完毕。”他对着车里的司机喊了句什么，然后三人径直朝着街对面的便利店走去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，不是来找林凡的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没敢放松警惕。他悄悄摸出匕首，握在手里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。老王这条人命，算是白送了。但至少，自己暂时安全了。

然而，就在林凡刚想更隐蔽一点的时候，一个细微的“咔哒”声从他的右后方传来。他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，像壁虎一样挂在了对面便利店二楼的窗沿上。那人手里抓着根布条，正用布条擦着手上的油污，嘴里还吹里呱啦地哼着小曲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这窗户离地至少六七米高，平时根本没人上去过。这小子是谁？打探完ARMforces就跑来搞事？

瘦子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哟，下饺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