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声音沙哑，还有些干涩，显然刚醒过来。他没看那个说话的小师妹，也没理她，目光落在了窗户上。

窗户是某种特殊的云母石，边缘镶嵌着微光，能看出外面是漫天飞霞，仙气氤氲。但林凡心里清楚，这根本不是他最后所在的空间裂缝附近。
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前世最后的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翻滚。那该死的空间裂缝，吞噬了无数同门，最后连他也没能逃脱，还被那几个老狐狸和曾经的“兄弟”背叛，孤立无援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林师兄，你没事吧？脸色不太好。”小师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担忧。

林凡这才懒得多看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渴。”他撑起身子，动作流畅，不像刚醒的样子。

“师兄，水，我去倒水！”小师妹立刻小跑着出去了，嘴里还念叨着。

林凡没有理会她，目光重新投向窗户，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。他重生了，回到了修仙界，回到了小时候的宗门。时间点大概是他第一次踏足妖兽山脉前的一段时间。空间裂缝的记忆太痛苦，他需要尽快摆脱这里的束缚，离开这个load的地方。

“妖兽山脉……”林凡低声念叨了一句，前世这段记忆并不算特别愉快，但也不算太糟。妖兽山脉是宗门外围的一处禁地，里面妖兽横行，等级高低不等，是宗门年轻弟子历练和获取资源的场所。也是……他前世陨落的一个起点。

“看来，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林凡想到。他现在实力尽失，虽然身体还是重生时的状态，但恢复起来需要时间。而且，他前世的仇，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正想着，门口传来脚步声，小师妹端着水碗走了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林凡床边的小桌上。

“师兄，喝水。”她小声说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似乎只要林凡对她好一点，她就能博取些什么。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接过水碗，拧开塞子，喝了一小口。水有些温热，但喝下去后，依旧让他感觉喉咙干涩。

“你这水，喝着别有一番风味。”林凡品了品，故作深沉地说道。

小师妹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，嘴羞涩地嘟着：“林师兄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