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手机忽然"嗡嗡"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谁还用陌生号码打电话啊？林凡嘀咕着，接起来准备骂句解气。

"喂？哪位？" "林先生吗？我是苏晴。"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，林凡一愣："苏晴？" 他想起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那个打扮花哨的小姑娘。

"是我，师傅！" 女声欢快地笑着，"你什么时候方便？我给你带点心来，最新款的那家。"

林凡嘴角抽搐："点心？谁要你的点心。" 他想起上次见到苏晴，那丫头穿着紧身短裙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，在茶水间跟隔壁部门小年轻眉来眼去。

"哎呀，别这么小气嘛。" 女声娇嗔着，"我师傅让我来请你吃饭，就当...就当谢谢上次帮你解围啦。" 好像上次骂客户那事，是她搞的鬼。

林凡草草应下，挂了电话。他走到办公室门口，就见个打扮暴露的小姑娘蹲在角落里喂鸽子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那红的头发晃得林凡眼睛都疼。小姑娘看见他，立刻蹦起来甩着手绢："师傅！我在这呢！"

林凡皱眉："苏晴，别在这儿晃荡。上次让你别学人混圈子，你倒好..."

"哎呀，这不是师傅让我来接你嘛。" 小姑娘眨眨眼，"顺便帮你挡挡我妈的电话！" 她掏出个老式电话本，"我妈非说我是推销的，非要把我的电话拉黑。"

林凡接过电话本，翻到最后一页，果然写着他老妈的名字。他随手撕了页纸，把刚才接苏晴电话的事改了。苏晴凑过来一看，气鼓鼓地抢回来："不许改！" 她把撕掉的那页往旁边一扔，"这纸有纪念意义！"

两人正闹着，办公室门开了。人事部经理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个红本本："林总，这是你的房产证。" 林凡接过本子，封面烫金两个字"苏家"刺眼得很。

"欢迎来到苏氏集团。" 女儿站在他身边，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冷冷地扫了苏晴一眼。林凡下意识握紧了房产证，手心全是汗。

苏晴清脆地笑起来："阿姨好！" 那笑容甜得发腻，林凡怀疑她兜里是不是塞满了糖。他看看房产证，又看看苏晴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这房产证怎么回事？